Thursday, March 15, 2012

翻译:中国政治新贵被解除党内职务(译自nytimes)

原文见 http://www.nytimes.com/2012/03/15/world/asia/upstart-leader-in-china-is-ousted-from-party-post.html?_r=1&hp

北京 ——薄熙来,这个轻率的中国西南都市重庆的共产党领导人,已经被解除了职务。这个明确无误的信号表明最近发生在这个城市的事件已经终结了薄的政治野心,也使得今秋即将发生的国家最高权力的更替更加复杂。周四早上,新华社的快讯说副总理张德江将接替他成为新的重庆市市委书记。

一直到最近,薄先生还被很多人认为将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一个由9人组成的实际运行这个国家的组织。其中有7人即将卸任被取代。薄的免职表明这个通常不为人所知的取代程序中将发生更多的故事。

薄先生的麻烦始自上月他亲自挑选的公安局长王立军前往远离重庆210英里的成都美国领事馆寻求政治避难。王先生此前正在接受腐败调查,在被国家安全局官员护送到北京之前他在美领事馆内驻留了一夜。据官方媒体报道他已被解除了职务。

这起最近几个星期从重庆蔓延到北京的事件吸引了整个国家的注意力并鼓舞了薄的众多批评者。这些批评者抨击薄的民粹主义路线,比如对犯罪分子和政敌的没有底线的打击。63岁的薄先生身材高大、有领导人魅力,且有中国官员中少有的能说会道。他在物产丰富的山城进行了一场“唱红”活动,即号召市民去唱毛时代的歌曲。虽然在这个城市的三千两百万居民中很受欢迎,薄先生的政策让很多人不安。他们说薄的方法可能复活过去那些极具破坏力的极左行为。

在薄先生的政治干预下,王先生打败了重庆的黑帮,逮捕了2000人,包括一些共产党的高级官员,他们被指控包庇黑社会。打黑行动绕开了正常的司法程序,有13人在仓促的审判之后被处决。

北京的一位同高层有联系的分析家说他听到传闻薄先生将被调查并被指控在王先生本人的案子以及王先生提供情报的其他事件中违法。但是尚不清楚薄先生的案子将如何审理。分析家表示该案可能延续长达数月。“现在,薄熙来已经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该分析家说, “他现在没有任何权力和地位。” 该评论在短时间内无法被确认,且其没有提到薄有可能被任命新的职务而延续其政治生命。

新浪微博上的很多发言嘲笑薄先生,也有些人支持他在重庆所做的促进经济发展、改善农民生活、缩小贫富差距的工作。 “他给了农村居民同样的医疗保险。这些福利过去只有城市居民才能享受。” 有一个微博这样说, “我们会怀念他的。”

Jonathan Ansfield和Mia Li帮助做了一些调研工作。

Tuesday, March 13, 2012

翻译:中国人权状况恶化(from bbc)

原文见http://www.bbc.co.uk/news/world-asia-china-17314551

根据一著名中国人权组织,民主活动人士的状况在2011年恶化。

在香港注册的中国人权保护组织(CHRD) 说高达4000名政治活动人士在去年被拘留。该组织的报告说其中超过150名遭受了酷刑折磨,还有至少20名异议人士失踪长达数星期甚至数月。而北京当局则坚称中国是个法治国家。CHRD说,随着进行中东式的抗议活动的呼吁越来越多,当局强化了对民主活动人士的控制。该组织说2011年是过去20年中中国人权状况最差的的一年。

'对公民的警告'

该报告说“(政府)在向普通中国公民传达一个讯息:任何挑战政府的人将被惩罚。” “被失踪”,即当局将人长期关押在一个秘密的所在,被特别提到。国际著名的艺术家艾未未是几名被秘密关押长达数月的异议人士之一。在被指控偷税之后,他被释放。其他著名的案例包括3名维权律师滕彪、江天勇、唐吉田(译者按:参考http://www.voanews.com/chinese/news/20110430-tengbiao-release-121019219.htmlhttp://zhenxiang.wordpress.com/2011/02/18/%E4%BA%BA%E6%9D%83%E5%BE%8B%E5%B8%88%E5%94%90%E5%90%89%E7%94%B0%E9%81%AD%E8%AD%A6%E7%BB%91%E6%9E%B640%E5%A4%9A%E5%B0%8F%E6%97%B6%E6%97%A0%E9%9F%B3%E8%AE%AF/)也被秘密关押数月。CHRD同时抨击了对长期异议人士陈卫、陈西分别长达9年和十年的判决。(译者按:参考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1/12/201112270702.shtml

周四,中国人大公布了刑诉法修正案的计划,该修正案使得公安更容易拘留异议人士。

Monday, March 5, 2012

抗议的成功也许并不能改变中国(译自纽约时报网站)

译自 http://www.nytimes.com/2012/03/04/world/asia/chinese-villages-revolution-unlikely-to-be-replicated.html?_r=1&scp=2&sq=wukan&st=cse

乌坎,中国 —— 本周六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渔村发生的选举被普遍视为他们争取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的民主回报。在去年12月份,这些勇敢而精明的村民站起来反对腐败的村干部并获得了成功。但是这也许已经成为过去。甚至在投票结果出来之前,已经有迹象表明胜利也许被过分夸大了。

在总共8000名合法的选举者中有超过6000人聚集到在村小学中搭建的临时选举中心来选举新的村委会,以取代在非法土地交易指控中被解散的旧村委会。他们在一排排木板房中填写粉红的选票以确保选择不为他人所知 ;然后将选票投入贴有封条的大铁盒中。在村民的注视中,工作人员在校操场上唱票。现场的横幅上写着“文明选举,公平竞争”和“遵守法律”。

这是在过去几十年中发生的第一次真正的民主投票,如果不是第一次投票的话。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视为中国的不透明政治生活中的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当结果出来时,正是那位带领乌坎村民反抗曾经根深蒂固的村独裁统治的人被选为新的领袖。“这是村里迄今为止发生的最透明的选举,”被选举成为新的村委会副主任的杨色茂说,“过去的都是假民主。” 林祖鉴,作为一个退休的商人领导了那次抗议,被选为新的村委会主任。

在一些圈子中,乌坎模式被视为中国领导人应拿来处理每年爆发的数万起类似事件的范例。这些事件通常以群众和当局的暴力冲突结束。

无可质疑,周六的选举已经给这起吸引了全世界眼光的事件画上了句号。为了拿回被非法出售的集体土地,乌坎村民们已经用各种手段抗争了数年,从上访到与警方的流血冲突。触发12月事件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薛锦波被官方绑架并随后死于监狱中。在激烈的冲突之后,村民们赶走了村官和警方,并与警方包围村子的封锁线对峙了10天直到广东省官员态度发生转变并承诺将处理他们的请求并允许他们选举新的村委会。

中国的村庄早已被允许选举自己的领导。但是投票通常被地方某个团体控制或者当选者实际由中共官员指定。周六的选举是如此的突兀以至于官方媒体也全面报道了它。

熊伟(@新启蒙熊伟),作为一个草根活动家花了数星期的时间培训村民们如何进行一次干净的选举。他说广东省官员基本上是支持这次投票的,即使他们非常清楚领导去年12月份起义的领袖们,包括两位曾因此被捕的,会参加此次选举且极有可能当选。

一些投票者说他们相信一个自由选举出的领导团队能够做到请愿和抗议没有做到的:拿回未经许可而被非法出售的数千英亩土地。村民们从未见到卖土地所得收入。“我非常兴奋能参加这次选举,” Zhu Qijie, 一个25岁的贸易公司的雇员通宵从广州开车回来投票,他说,“我知道他们将面对很多困难。但我也知道他们在追随他们的心。”

即使在周六,也能很容易能看到一次自由选举很难改变这个孵化了乌坎式问题的体制,更别说启发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用乌坎模式来解决更多类似问题。乌坎的土地流言牵涉到了更高层的政府。抗议活动的领袖们指控他们和村官勾结非法出售土地。来自北京的熊先生说周六他被汕尾市国安局的官员尾随。这些官员曾经严厉批评乌坎的抗议活动。薛健婉(@健婉)是死于政府监狱的抗议领袖薛锦波的女儿。她被提名为新的村委会成员。她说,陆丰的政府官员在上周三访问了她家。“他们说我不应该放弃我的教师生涯,”她在一次采访中说,“他们说: ‘参加选举,你要三思。’ ”

乌坎村民们长期指控陆丰市政府为非法土地买卖大开方便之门。陆丰公安在12月份逮捕了薛先生,他随后死于监狱中。政府官员说薛死于心脏病。之后,政府拒绝调查死因,并拒绝将遗体交回其家人。在政府和死者亲属长达数星期的对峙之后,薛先生于上个月下葬。薛女士说她已经放弃追究其父的死因。“我不想因为要惩罚那些行凶的暴徒而让父亲的遗体不得安宁。” 她说。

一些熟悉中国政治的观察家说他们相信乌坎不是改变中国的范例。在这个复杂体制中,各不相同的方法被用来处理类似的群众起义事件。乌坎,只是其中的一个还不错的插曲。

类似于乌坎,在中国的北方城市大连,党的领导们在8月份安抚了数千名环境抗议者,他们承诺关闭据说对环境有害的化工厂。但是就是在这个月,在广东的北方省份浙江省,泮河政府镇压了一起类似于乌坎的和土地相关的抗议活动。他们计划周密地逮捕了抗议活动的领袖们,同时将村子隔绝起来不让任何记者接触。

“这是一次人们期待已久的胜利,” Russell Leigh Moses, 一个在北京的中国国内政治学者,怀疑乌坎能成为一个国家的模式, “中国的改革不会从乌坎这样的地方开始。改革只会是自上而下地发生。” “乌坎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有可能的事件,但是它是几乎不会发生的。”

实际上,甚至在发生乌坎事件的广东省,这看起来也是不可能的。在选举进行的小学校操场门外,成排的准军事部门官员守卫着选举。在外围,一个外地人被一群挥舞着传单和照片的男女包围。他们是请愿者,来自于类似于乌坎这样的村庄;他们也丢失了土地,没有地方官员被追究责任,他们将永远拿不回他们的土地。

同是陆丰的治下,上坊塘的居民们在去年向媒体披露他们丢失了几百英亩的土地。深圳郊区的黄田人民宣称地方上的党领导将土地出售给其子。他们说来自北京和广东的记者调查了此事,但是没有报道公诸于世。

在水店,乌坎南部的一个广东渔村村民们说北京和广东无视他们要求调查村干部非法出售数百英亩土地的请求。去年12月份,大约与乌坎起义的同时,正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行动,超过200村民游行到雷州市中心。警方攻击了他们,直到他们败退。“政府不可能重视这些问题,” Cai Yutian, 一个34岁的失业男人说, “我们无法指望他们。市里的干部和村干部们一样腐败。”